茶语__勃朗宁与手术刀

回首繁华如梦渺,残生一线付惊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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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J(绿间)| 间夫妇 | 七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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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闲聊】谈一谈我所爱的1920

暑假将尽的那几天被上海译文的一版菲茨杰拉德全集喂了安利,于是便产生了想读一读这位先生的著作的想法。这是我第一次对这位爵士时代的“桂冠诗人”产生兴趣,但却不是第一次对那个距今九十余年的旧时代产生兴趣。
我爱1920年代,那个被世人称为“爵士时代”的美好年代。
甚至于,在我心里,它就是那当之无愧的“最好的时代”。
对那段岁月的喜爱源于高中时期,最终在现在由喜爱转变为了向往。我忘了自己因何而迷恋上那十年,但是我始终忘不了那段时光最美艳的模样。
或许我对它的喜爱始于那时的服装文化,钟形帽、长围巾、低腰群、蓝色西装,不同于1900年代的繁琐和1950年代的拘束,1920年代的装扮是绚丽而自由的,也是放肆不羁的。

我不赞同那些“你只看到那个时代光鲜亮丽的一面,却不知还有多少人存活于苦难之中。”的观点,因为这种观点即使是放在现代也是说得通的,只不过它在那些岁月里体现的更加明显罢了。
或许那些人忘了,在那个时代里,许多女性第一次由家庭走向社会,她们终于也可以像男人一样有一份正常的工作,终于可以在夜晚走进酒馆畅饮和歌舞,终于可以卸下可怕的束腰和繁琐的长裙,穿上直身短裙,剪去长发,戴一顶不需用帽针固定的宽沿帽,像男人一样吸烟和驾车——没有人会再用古旧的观念批判她们,她们也不用再生活于牢笼之中——那是那个时代许多年轻女孩的真实写照。
我曾幻想过华灯初上的纽约和阳光明媚的纽约,也会时常看看那个时代的油画与照片,图片里有许多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女,他们或阅读或度假,在家中、在海滩、在公园,或是数人结伴驾车出行,你可以看出他们的笑完全是发自内心的,是灿烂而充满朝气的。我也可以想象那样一幅画面——年轻的女士撑着东方阳伞,身着东方风格的外套,头上缠着丝巾,露出的妩媚笑容无比惊艳;或者是——那些年轻人在酒吧里歌舞,被人们称为“飞女郎”的女士和男人一样夹着香烟,并在烟雾缭绕中爽朗地大笑……大街上张贴着巨幅海报画,影院里上映着时髦的默片,唱片机里传出爵士乐的欢快节奏,打字机“嗒嗒”作响……在那个自由的年代里,陈规被统统打破,似乎一切不符合“常理”的举动都变得顺理成章。

理智与疯狂,严肃与荒谬……碰撞出最激动人心的乐章。
那个最好的时代,它是浩劫之前最后平静的岁月,此后,自1929年始,那些人们的世界,将会陷入长达二十年的动荡。
——也正是因为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并不知晓即将到来的一切,所以他们才可以在他们最后的平静岁月里,毫无保留的放声大笑、展露风华。
所以我也装作不知后来的一切,只看他们在那个年代演绎他们的故事。
这就是1920年代的魅力于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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